旧带着那份笨拙的认真，却如同冰冷的机械在复读。他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将那只歪歪扭扭的竹蜻蜓举到眼前，灰暗空洞的眼眸“注视”着它。

“沈炼！你怎么了？！”苏小满惊恐地冲上前，想要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却如同穿透了冰冷的雾气，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身体！

“飞吧……”沈炼仿佛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依旧对着手中的竹蜻蜓，发出空洞的呢喃。

就在这时！

“嗤——！！！”

一声如同布帛撕裂的恐怖异响，毫无征兆地在沈炼胸前炸开！

一个碗口大小、边缘光滑、深不见底的漆黑空洞，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出现在他的胸口！没有鲜血喷涌，只有无数道细密的、灰黑色的、如同枯藤根须般的能量丝线，从那空洞的边缘疯狂地钻出、蔓延、缠绕上他灰败的躯壳！

“呃……”沈炼的身体猛地一僵！灰暗空洞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极其短暂的痛苦。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不断扩散、吞噬生机的黑洞。

然后。

他那只握着竹蜻蜓的手，极其轻微地、颤抖着，似乎想要将竹蜻蜓递给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苏小满。

“小……满……”

一个破碎的、带着无尽眷恋与不甘的音节，极其艰难地从他灰白的唇间挤出。

下一秒！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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