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鸿门宴  路在西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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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也好,凯利也罢,手里都攥着咱们后院的底牌。”

“现在,底牌的主人来了。”

程处弼既然敢亮明身份进都护府,说明他不怕许元查,甚至他就是要许元知道他来了。

皇帝派他来,本该是宣读旨意或者犒赏三军。

“大人,要不要先把那几个拜占庭人扣下?”薛仁贵手按在刀柄上。

“扣他做甚。”

许元站起身。

“人家大老远跑来送礼,哪有把邮差砍了的道理。去传话,就说本将设宴,给长安来的特使接风洗尘。”

夕阳斜照,俱兰城里升起袅袅炊烟。

一长溜烤羊腿架在炭盆上,熟肉渗出油花。

许元坐在主位,手里拿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割肉。

门外传来硬底官靴砸在地砖上的响动。

来人没带随从,独自踏进门槛。

程处弼大步走到桌前,拿过陶碗,给自己倒满烈酒,仰头灌干。

“痛快。”

程处弼抹了把嘴。

“西域的酒,比长安的刀子还烈。”

“程将军喜欢,走时带两车。”许元把割下的一盘羊肉推到他面前,“就是不知,将军这次要在这黄沙地里待多久。”

程处弼捏起一片肉扔进嘴里嚼着。

“待多久不归我管,归陛下管。旨意到了,我就走。”

“那陛下有何旨意?”

程处弼抬起头,直视许元。

“没有旨意。”

“只有口谕。”

“口谕说,许将军守得辛苦,让本将来看看。顺便,查点东西。”

“查什么?”

“查一查,是谁在背地里,跟拜占庭的凯利通了款曲。”

程处弼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

做贼的,跑来捉贼。

许元从袖子里摸出那块带着鳞纹的铜牌,扔在桌上。

一声脆响。

“程将军既然是来查案的,看看这个。”

程处弼的视线落在铜牌上,毫无波澜,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假的。”他收回目光。

“假的?”

“朝廷没铸过这种东西。”

程处弼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西域铁匠的手艺不错,就是不懂规矩。皇家亲卫的腰牌,从不用单鸟纹。”

“那叫孤臣,不吉利。”

许元没收回铜牌,由着它摆在油腻的桌面上。

“那将军这两日在齐亚德本的营地里,可查出什么来了?”

程处弼喝酒的动作停住,把陶碗重重顿在桌上。

酒水溅出几星,落在铜牌的纹理间。

“许将军消息灵通。”程处弼的声音冷下来,“我找大食人,自有我的道理。你防线外的敌人,未必是我的敌人。”

“大唐的边军,防线外全是敌人。”许元声音平静。

“可长安的朝堂,防线在心里。”

程处弼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许元,你仗打得好,满朝皆知。但你手伸得太长。”

“穆阿维叶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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