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看到的天机说了出来。

长石道人在他眼中并不是一个完整的巅峰正果。

更像是从某个存在身上强行脱离出来的。

那死气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死气是长石道人自己炼就的，在道权失效时，他就应该直接用出来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环绕著长石道人的死气分毫不动，邓遗甚至从它上面感受到了一些畏惧。

那死气在畏惧自己。

倒是有趣。

没想到道权被破后，又听到邓遗的话，长石道人反而大笑起来：「什么死气，这分明是我炼就的功德，你一个肉眼凡胎能看出什么！」

下一刻，道人从面庞处开始融化，如同蜡烛一般，全都化入了死气当中。

邓遗能感觉到那团死气上的畏惧感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