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吕武的讲解，陆钊又涨知识了。

荒域是一种统称，帝国之外，都叫荒域，荒域之中，都是荒星，就好比塞外、蛮子，都是大而化之的称谓。

角人，是荒域里最大的几个部族之一，在历史的长河中，部分时期甚至没有之一。

这个种族身体强健，擅用“魔法”（官方翻译），一直都是帝国边境的重要威胁。

吕忠带着族人叛逃之后，就和角人族有密切联系，并且利用商逆的秘密手段，开发出了一种神异的秘法，让使用者身上出现角人的生理特征，也就是头上长角，瞳孔异色，骨节变得粗大等等。

当然这个秘法的作用不是换个皮肤，更重要的是，他能让使用者更容易领悟特技。

这些事情，就连陆钊以前都是不知道的，因为朝廷对普通民众的期待，是好好工作提供生产力，保持稳定别惹事，其他事情不需要关心。

这下他明白了，为啥杀吕炀是很大的功劳，并不仅仅因为他是流溢境，其实现在看来，流溢境也就是普等武卫的正常水平，虽然放眼整个秦军里仍然算精锐，但以帝国的尺度来讲，不算多么牛逼。

但是，吕炀头上已经长角了，他的尸体就很有研究价值，因此，杀了他自然是不小的功劳。

“不过，荒域的蛮族不止角人，比较有势力的还有砥人族，白胶人、大沥人之流，哦，还有少数非人形智慧种族。”

吕武一边吃饭一边讲解，其实主要是给陆钊一个人说，毕竟这里只有他很快就要上战场。

“这些蛮族战力强悍，但不擅经营，千百年来总是侵犯边境，遇到大远征就跑，等到远征结束，又重新回来劫掠。”

这些倒是历史书上就有的内容，书上的主要思想就是，大远征都是那群蛮族自找的，远征是为了帝国的长治久安，是为了边境的大秦子民，是正义的。

陆钊不以为然，也不以为不然。

事情总是复杂的，远征固然有踏平异族保护边境的用意，但不一定就没有别的原因，比如皇帝追求丰功伟绩，比如利益阶层需要通过战争来攫取利益，比如要用新的增长点来缓解生产资料集中带来的内部矛盾等等，是各种因素共同推动的。

他问道：“如果蛮族都被消灭了，就能结束战争了？”

吕武笑了笑：“第一次大远征之前，皇帝就是这样认为的，现在是第十三次，问题似乎没有解决。”

伏曦兮说道：“难道一定只能用战争解决吗？可不可以把那些异族的首领都请到京师来谈判呢？”

呵，想简单了不是？

陆钊似笑非笑地问道：“要是谈不拢呢？”

伏曦兮：“谈不拢就趁宴会的时候下剧毒的灵药，给他们都毒死。”

？？？

陆钊：对不起，是我想简单了。

吕武只管听，不发表意见，如果每一件事情能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他就不会把一切都诉诸于缘了。

伏曦兮把天聊死了，陆钊只能重新起头，他问道：“对了，吕老前辈，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来做考官呢？”

吕武摸了摸肚子：“其实我不确定，因为”

“缘？”陆钊都能抢答了。

吕武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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