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6章 丁火道术分表里,当年旧怨与新恨  白特慢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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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本真人算来,你至少十胜在手,绝不在那老鬼之下!”

玄妙真人拍了拍胸口,又忽然补充:

“不过他若有压箱底的底牌,也得提防着点。”

得,说了与没说一个样。

姜异彻底放弃问计猫师,伸手抱起这坨日渐沉实的肉团子,大步迈出监功院大殿。

“姜院正这是要去哪里?”

殿外值守的道童见他行色匆匆,连忙上前问道。

“去一趟至功院。若有人寻我,让他稍候。”

姜异大步流星,正如他雪夜除张三董四,法脉之中杀人没事,如何消弭后续动静才至关重要。

因而,自己须得晓得观阳峰的态度。

……

……

观缘峰长老府邸。

厅堂内二位老者已经喝得半醉,两眼惺忪,满嘴胡话。

纵是练气修士,也扛不住这荡阴岭烧身酒的后劲,只觉元关脑神都被浸得昏沉,难寻半分清明。

杨峋强撑着最后一分警醒,指间夹着根长针,时不时便刺破衣袍扎进皮肉。

借这钻心剧痛提神,生怕一不小心,又着了隋流舒的道。

“杨老弟,多谢你这几日相陪,说实话,老夫已有十几年没这般舒心过了。”

隋流舒似有七八分醉意,平日那股久居上位的架子散了大半,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杨峋,喟然道:

“自打冲击练气十重功败垂成,老夫便郁郁寡欢,只觉往后半生,再无半分盼头。

幸好玉珠争气,拜入先天宗修行,如今也跟掌门一样功至十二重,有了筑基的指望。”

杨峋随口宽慰了几句,却听隋流舒话头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甘:

“老夫当年带着家业投奔柳诚,与他一同为先天宗的真人奔走,坐镇荡阴岭,开辟资材地,十几回险死还生!

杨老弟你是不知道,我那会儿也是北邙岭响当当的人物,五年便修至练气七重,稳扎稳打,功行与道术齐头并进,一鼓作气冲到九重。

论修为、论天分,我皆在柳诚之上!”

杨峋面皮微微一动,柳诚正是牵机门上代掌门的名讳。

他默然不语,只静静听着。

“先天宗的真人要我等剿中乙教余孽,我等浴血数回,命悬一线攒了七八颗剑修脑袋。

最后那次,柳诚为我挡下辛金剑气,伤及内府,我将门字头法脉符诏让与他了,算作报答。这才有牵机门!”

杨峋听出他话里翻涌的怨怼,依旧沉默着没接茬。

“柳诚亲口说过,若他的子嗣不争气、不成材,这基业便由我取走,执掌法脉!

为表诚意,他还将半份符诏交到我手上!”

隋流舒好似醉得厉害,陈年旧事涌上心头,那双昏沉如残灯的眸子里,蕴着万般幽思:

“我信了这番话,因而在他坐化之后竭力支撑牵机门,北邙岭三派较技,若没有我出面,这牵机门早被阴傀门、合欢门吞得渣都不剩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酒意混着怒意直冲头顶:

“可柳诚做了什么?他在我那份用来突破练气十重的‘丁火天焰气’里,掺了一缕‘壬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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