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原来是我养的狗 荷拉咕
个院子的了。
大概是腿伤好了之后的那几天。
它从窝里跳出来,试探着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发现那条白狗不在,女主人蹲在灶房门口洗菜,抬头看了它一眼,笑了一下,没有赶它。
它又跑了两圈,跳上了水缸沿,蹲在那儿喝了几口水,然后从墙头翻了出去,在林子里转了半天,找了几个松果,啃了两口,觉得不好吃,又叼着回来了。
女主人看见它嘴里的松果,笑出了声:“又出去找吃的啦?家里不是有栗子吗?”
她从碗里拿了一颗栗子,放在灶台边。
它丢下松果,跳上灶台,抱起栗子啃了起来。从那以后,它每天都会出去转一圈,但总会回来。
因为外面的松果又硬又涩,院子里的栗子是甜的。
而且那个女人会在栗子旁边放一小碟水,水是干净的,凉的,不像外面水洼里的那些,混着泥和枯叶。
院子里唯一让它不舒服的,就是那条白狗。
那家伙又大又笨,每次看见它就追,四条腿在地上刨得尘土飞扬,嘴巴张着,舌头甩来甩去,呼哧呼哧地喘气。
它一开始很害怕,跑得飞快,跳到树上才敢停下来。
后来它发现,那条狗不会爬树。它蹲在树枝上,看着树下的白狗仰着脑袋汪汪叫,忽然觉得很好笑。
它开始反击了。
吃完栗子,壳不扔,叼在嘴里,等白狗从树下经过的时候,瞄准,丢下去。
壳砸在白狗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白狗愣了一下,抬头往上看,看见了蹲在树枝上的它,汪汪叫了两声。
它蹲在树枝上,尾巴翘得高高的,啾啾地叫了两声,声音又尖又脆,像在说“来啊来啊你上不来”。
白狗跳了几下,够不着,气呼呼地走了。
它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兴奋得像在跳舞。
后来它发现,砸白狗这件事,比吃栗子还有意思。
白狗睡觉的时候,它从树上丢壳下去;白狗吃饭的时候,它从屋顶丢壳下去;白狗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它从上丢壳下去。
每一次白狗都会被砸醒,都会无能狂吠,因为它已经跳到别处去了。
有时候白狗终于发现了它,追着它满院子跑,它窜上树,蹲在树枝上,看着树下的白狗汪汪叫,尾巴翘得更高了,啾啾叫得更响了。
那个女人每次看见它们闹腾,都会笑着骂一句:“小安,小秋,你们两个,一天到晚没个消停。”
她叫那条白狗“小安”,叫它“小秋”。
它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它能感觉到那个女人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是在叫它。
它在地里刨食的时候,听见她在灶房门口喊“小秋”,它会抬起头看她;
它在树上蹲着的时候,听见她喊“小秋”,它会竖起耳朵;
它在院子外面游荡的时候,听见她喊“小秋”,它会跑回来。
因为每次她喊“小秋”的时候,手里都端着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