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200章 要做吗,欧巴? 荷拉咕
这个忙对吧?或许弄清楚源头,对我们都好。”
一时间,崔时安怔住了神。
可能这个要求,背后是她对自己的困惑,也是对这段纠葛的另一种寻求答案的方式。
于情于理,他似乎都无法拒绝。
“……好!”
于是,这一夜,公寓里的气氛十分微妙。
他和申有娜,一个睡在客厅,一个躺在卧室。
隔着一堵墙,但两人却都辗转难眠。
卧室里,申有娜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脏在寂静中跳得格外清晰。
她在害怕,害怕她对崔时安的执着和心动,都源于解莲花。
客厅沙发上,崔时安同样心绪纷乱。
如果申有娜对他的感情来自前世,那他该怎么办?
可如果不是,那他又该如何面对申有娜的情感?
到时候,自己真的能压抑内心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么?
一丝微风,悄无声息地吹进客厅,轻轻摆动着窗帘,在月光的照拂下,天花板的倒影恍如一条流动的河。
意识在这流动的微光里渐渐下沉、弥散。
现实中的忧虑、公寓的轮廓、窗外首尔的灯火,都如同浸入水中的墨迹,缓缓化开、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重、粗粝的质感,带着泥土、草药和汗水的微咸气息。
还是那条河边。
水声淙淙,带着百济山野独有的清冽。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草叶上挂着露珠。
崔渊赤裸着上身,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正试图将面前那沉重的石锁举过头顶。
每一个颤抖的肌肉线条都写满了不甘与挣扎。
这是自他受伤以来,不知第多少次尝试恢复往日的气力。
汗水顺着脊背滚落,砸在脚下的泥土里。
然而,就在石锁堪堪举到与胸口齐平的高度时,和前几次一样,一种后继无力的虚弱感,令他不得不撒手。
“哼——!”
一声闷哼,石锁从他骤然脱力的手中滑脱,“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巨大的惯性带着他向前踉跄,最终狼狈地跌坐在地。
“小心!”
一个清脆焦急的女声响起!
刚从山中采药归来的解莲花惊呼一声,急忙冲上前想去扶他。
“让开!”崔渊猛地挥臂,粗暴地格开了她的手,声音冰冷,带着一种自厌的暴躁。
解莲花被他这毫无防备的一推,向后跌坐在地,背后的竹篓歪斜,里面辛苦采集来的各色草药洒落出来不少。
但她此刻全然顾不上去捡,甚至没在意自己摔疼的地方,只是又急急爬起来,上前一把拽住崔渊试图再次抓石锁的手:
“你伤还没好!筋脉受损,气血未通,怎么能这样使蛮力啊?!”
崔渊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暴躁,而是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阴鸷:
“都已经三个多月了……你告诉我,我真的还能好吗??”
解莲花心头猛地一颤,所有准备好的安慰和说辞都堵在了喉咙口,下意识地避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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