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擡手敲击扎文的肋骨：

「别瞎想，虚无主义要不得，只关注眼下就好了。万一你说，人类过上了好日子，死了按照你活着的状态让你去一个好地方和一个坏地方，这个规则也顺利完成。」

「不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亚空间。你说，算不算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然后我就啪一声倒在地上死了，再也活不过来。」

扎文没有回答，他在思考虚无主义。

这是数据逻辑回路无法思考的，唯有灵魂能够感受到的空虚。

大远征时期，行星雷鸣，十七天后。

来自黑暗天使的秘密武器终于送达，荷鲁斯在场参观，所有的操作都交给黑暗天使们自己来完成。

他们按照操作手册一板一眼地执行命令，瞄准了雷鸣云层之中的所有神庙，将它们精确轰杀成渣。

隐约间，不知道是否为错觉，人们好像听见了一些惨叫声，混杂着那些漂浮的岛屿破碎的声响。

看来不接触、不探索、不研究这些东西是对的。

全部炸上天！

战帅的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正要礼待这些客人，但黑暗天使们先行离开，他们仅仅是来完成任务，而且是卡利班的家底，用完就要赶紧送回去。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不礼貌，黑暗天使们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赶紧溜走了。

似乎生怕手里的秘密武器被人学了去，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战帅的礼遇并非没有人享受，他迎来了第一个前来汇报阵线报告的原体兄弟，科拉克兹。

这位兄弟脸色很差，脖子上挂着一个吊环，吊环连接着一柄单手小锤，对于原体持有的比例大概约等于凡人手持的小型橡胶锤，并非大件。

佩图拉博送给鸦王的礼物，需要挂在脖子上三十天培养感情，据说里面寄宿了海神伯伯亲自抓捕的亚空间之灵。

至于老四是怎么和波塞冬伯伯苟且、啊不是，合作的，这一点不用操心。

波塞冬伯伯需要钢铁之心设计一种特殊机械，目前尚不知晓这些机械要作何用处，只知道各种生物特征比较多，似乎是一种模仿海洋生物类型的炼金奇美拉的可搭乘机械机甲。

「瞧瞧你这臭脸，科拉克兹，搞得别人以为把这东西挂你脖子上的，是我，而不是佩图拉博。」

荷鲁斯在复仇之魂号的礼厅前方迎接自己的像是死了爹和四哥的兄弟，伸出自己的双手热切拥抱。

后者极为敷衍地拍了拍荷鲁斯的肩膀，嘴角蠕动着挤出几个字：

「我支持基里曼。」

荷鲁斯愕然，拉着自己的兄弟的臂膀，好奇问道：

「这么早就站队？我以为你会等到最后再作出决定。」

「这柄锤子看起来没什么不好，除了小了点，应该也是件强大的器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尝试着用手去拨弄那柄小锤子，晃晃荡荡，发出越发难以抑制的笑声：

「谁会把锤子当做饰品挂在脖子上！哈哈哈！对不起，我忍不住。」

科拉克兹脸色铁青，瞳孔红得可怕。

但什么过激的举动都没做。

「我想向我的姐姐证明，我已经变化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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