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所欠缺，然后到失控、兽性和填不满的饥饿感，以及他吞噬寂尊、孽妖的事情。

碎星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听得一脸懵。

“等一等，我捋一捋啊。”

“你的意思是，那么离谱的雷劫中，你不光没有被雷劫追着劈，反而一直跟雷劫赛跑，抢着吞噬孽妖、寂尊的灾土恶念，然后还转化成了月华之力？”

顾修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碎星茫然眨眼：“然后你因为孽妖死的太快，雷劫效率太高，所以还感到遗憾，觉得自己亏了？”

顾修再次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我虽然亏了，但也赚了一波，后面我吃饱了之后，把一些来不及吸收的灾土恶念，暂时禁锢在了我的左掌魔纹里面，不过还在快速消散，存不住太久，但也能尽可能的多留点。”

说着，顾修还抬起自己的左掌，那正常无比的左掌在顾修催动之下，开始浮现魔纹。

看着这如同刺青一般，但却还在不断蠕动的魔纹。

碎星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许久之后，碎星突然抬头，非常认真地对顾修问道：“顾小子，我得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告诉我。”

顾修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就听碎星开口：

“你的出生是不是不太正常？”

“或者说，你……”

“该不会是天道转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