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三个七天(10) 九鱼
为巨大的爆炸声而不自觉地瑟缩。
这是人类的本能,如果不是有塞萨尔所分享给他们的恩惠,他们或许会如他们的对手一般无法控制的蜷缩起来。
眼看城堡就在眼前,他们的心中甚至升起了一股微妙的情绪,糅杂着怜悯和自豪,这让他们不再那么凶狠,只要对手愿意投降,无论是骑士还是扈从都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
就在塞萨尔即将抵达最后一个时,他所制作的那些炮弹已经消耗殆尽,但因为插在攻城路上的那些钉子已经被拔除,几个骑士甚至能拖拽上来一枚沉重的攻城槌。
在这样地势险要的地方使用攻城槌无疑是相当危险的,这是名副其实的冒险,城门下方的空地甚至不允许他们组装一台攻城车,他们便几人一组扛着攻城锤,如同那些野蛮人一次次地撞击那个已经被炮弹敲打得酥松脆弱的地方。
他们甚至已经能够听见从城墙后方传来的叫喊声,正有人催促着士兵们在即将溃塌的缺口后列队迎战,那个声音是那样的沙哑,那样的尖锐。
很显然,他并不是赫托姆,可能是出于忠心,也有可能是出于对塞萨尔的畏惧,更有可能是对将来的绝望,这里必然有一些孤注一掷的赌徒。
在大卫的指挥下,骑士们发起最后一次冲锋时,那座不堪重负的城墙终于彻底地倒塌了,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u字型的缺口,不等弥漫的烟尘落下,塞萨尔便跃上了坠落的砖石所形成的丘陵上,面对着他的是一支稀疏且惊恐的军队,以及几个勉强保持着镇定的骑士,他们甚至没有推来弩车,也没有小型的投石机,不知道是赫托姆没有准备,还是有人拒绝这样无谓的反抗一估计是后者。
塞萨尔并没有立即发动进攻。
他站在坍塌的城墙上,犹如站在了这些人的心上,每一步都让他们疼痛得难以呼吸,即便除了那身镀金的头盔和链甲之外,赛萨尔的装束完全不像是个国王。
是的,即便在战场之上,他依然身着一身黑衣,黑罩袍上绣着一枚小小的亚拉萨路十字架,小得像是一滴眼泪,却比任何一顶王冠更耀眼。
塞萨尔俯瞰着他们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解开了自己的头盔,将它抛给身后赶来的朗基努斯,他的面容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黑发,碧眼。
为首的骑士擡头看着他,他当然见过塞萨尔,他曾经随着他的父亲一起兴高采烈地举着王冠献给他们的国王,但世事的变化就是那样的无常,他无法看着自己的父亲、兄弟和朋友去死,就只能站在塞萨尔的对立面,但他的心充满了不安,自打走进这里后就不曾安然入睡。
但他又能如何呢?
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家族在亚美尼亚的时间甚至超过了巴格拉提德王室。你叫他衰老的父亲如何能够舍弃自己的领地和城堡,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呢?但若是不那么做,就意味着他们要失去手中的特权,身家性命被完全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的滋味并不好受,何况就算舍弃了亚美尼亚的土地,他们去往叙利亚或者是亚拉萨路,也同样在这位大人的管控之内,毫无意义。
塞萨尔注视着那个年轻的骑士,他或许只有二十多岁,面容上犹带着几分稚嫩。
“我不知道你是谁,”塞萨尔缓声说道。当骑士想要回答他的时候,他一擡手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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