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种。

不过他又很快高兴了起来，何必非要盯着洛伦兹呢？

等到远征结束后，他当然可以打发塞萨尔回赛普勒斯去。不不不，还是让塞萨尔留在圣十字堡，然后把鲍西娅接过来吧，他们也确实该有个儿子了。

一时间他又不确定是先让琼安有个儿子，还是先有个女儿了，有个女儿就可以恰好与塞萨尔的儿子结婚，有个儿子——塞萨尔的儿子就可以和他一起举行拣选仪式，成为无血缘的兄弟。

哦，不对，他们原本就有血缘，那幺就是更亲密、更亲密、更亲密的兄弟，或者让塞萨尔再生个女儿……等等，塞萨尔也需要一个儿子，一时间这些想法在他的脑子里打成了结，最后更是缠成一团，怎幺解也解不开，而对于亚拉萨路的担忧就在这种纠结中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他带着微笑，双手放在胸前，愉快的睡了过去，这可能是他被确认染上了麻风病后，最安然，最舒服的一次睡眠，在睡梦中。他们有了孩子，孩子们长大了，成为了夫妻，成为了兄弟，而他们的后代就在圣十字堡的广场上，快活的奔跑和尖叫着。

而他与塞萨尔一次又一次的出征，为天主打下了广阔到难以想像的基业，教堂林立，钟声鸣响，他在夕阳的余晖中回首望去，只见塞萨尔的鬓边也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白色……

他们都也老了，他向塞萨尔伸出手去，却见到他呆愣的望着自己，突然从眼中流下了泪来，「对不起，鲍德温，」他哭泣道：「对不起……」

鲍德温正想要询问，却猛地一下踏了空，醒了。

醒来的时候，蜡烛还在燃烧，半掀起的帐篷门外依然还是一片黑沉沉的夜色。

塞萨尔放下手中的书，转头看向他：「怎幺了？」

鲍德温注视他良久：「没什幺。

我做了一个好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