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3章 章惇还京,朝廷的决断  下雨啦收衣服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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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窄小,吃水浅,速度慢,船上兵卒不过十余人,拿的还是弯刀和短弓。

呼延庆那一仗打了不到半个时辰。

他的楼船居高临下,弓弩手在舷边列阵,一排排箭矢泼过去,辽人的小船便像被砸了窟窿的瓢,一艘接一艘往下沉。

有两艘想往岸边逃,被侧翼的战船截住,神臂弓一轮齐射,当场便将船上的辽卒射成了刺猬。

等最后一艘辽船沉入水中,海面上只剩几片破碎的船板与几具随波漂荡的浮尸。

呼延庆下令将浮尸捞起,剥下衣甲,留作后用。

又将俘获的两名辽卒提到船头审问。

那两人浑身湿透,跪在甲板上瑟瑟发抖,口音浓重,汉话说得磕磕绊绊。

呼延庆耐着性子问了一遍又一遍,总算拼凑出了一幅大致的图景。

辽国在沿海的防御比纸还薄。

营州、平州、滦州,三座城池的驻军加起来不过几千老弱。

真正的精锐已全部被萧兀纳带往了易州前线。

后方空虚得只剩一层壳。

呼延庆让亲兵将俘虏带下去,自己蹲在船舱里,将舆图铺在膝头,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看了整整一炷香工夫。

营州在滦河以东,平州在滦河以西,滦州夹在二者之间,恰好处在滦河与海岸线的交汇处。

三城之间有一条官道相连,那是辽军东线的粮道之一。

萧兀纳的主力虽然走的是涿州至易州的中路,但东线仍有少量粮草辎重通过营平二州南下,经滦州转运。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来回画了两条线。

一条沿滦河往北,直插滦州。

一条贴海岸线西行,往平州方向。

三千人。

兵力不多,但眼下辽国东线后方空虚,三千人便是一把扎进软肋的匕首。

他站起身,将舆图一卷,朝舱外喊道:“传副指挥使。”

副指挥使姓孙名定,三十出头,登州本地人,在海边长大,水性极好,也通海路,是大宋不可多得的水战人才。

他进舱时,甲板上还带着水渍,显然方才亲自带人清理过船面上的战场残迹。

“都监。”孙定抱拳。

呼延庆也不废话,将舆图往他面前一摊,手指点了点滦河入海口。

“我带两千人,沿滦河北上,直插滦州。你带一千人,贴海岸线走。”

孙定看了看图,抬起头来:“打城?”

“不打。”呼延庆摇头,“官家明旨:袭扰。是战是退,由我自决。”

他顿了顿,将话挑明了。

“滦州城,我围而不攻。目的不是拿城,是把动静闹大。”

“城内守军不过千余人,见我军旗号,必然飞报营州、平州求援。”

“只要消息传出去,辽国东线各城便会人人自危。”

“你那边,一千人沿海岸劫掠。船只、粮仓、盐场、官库,见什么烧什么。”

“沿途所有能运粮的渡口和码头,一律捣毁。”

“不要深入内陆,不要恋战,烧完便走,换下一个地方。”

孙定听罢,沉默了两息,然后抱拳道:“末将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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