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苏轼当考官吧 下雨啦收衣服啊
想他点头,怕是不易。”
赵似闻言,心里透亮。
这是在给章惇上眼药。
话不说透,意思却到了。
章惇跋扈,章惇专权,章惇会挡着官家的路。
他端起茶盏,瓷盖轻轻拨去浮沫,像是没有听懂。
他当然听懂了。
他更知道,这满朝文武,哪一个不是在明里暗里较劲。
曾布与章惇在神宗朝同在王安石门下,宣宗朝又同列执政,面上是同僚,背后是政敌。
章惇做了五年首相,压得曾布动弹不得。
如今新君即位,曾布若不趁势挪一挪那块压顶的大石,便不是曾布了。
但他不会点破。
常言道,不聋不哑,不做当家。
天子坐在那把椅子上,该听见的听见,该听不见的,便听不见。
“章相公国之柱石,也是首相。”
赵似声音平淡。
“他的意见,朕得听。”
曾布的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赵似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他当然想过趁着章惇不在京中,将此事一纸诏书敲定。
若是在与辽国那一仗之前,他或许真就这么办了。
但如今不同。
打赢了那一仗,他反而不着急了。
他要的,是堂堂正正把此事摆在政事堂的案头,让章惇看了、说了、拦了,然后再压回去。
不是偷偷摸摸绕过他。
是让他当面看见,什么叫天命转移。
这些心思,他没有说出口。
“此前已议定。”赵似放下茶盏,声音略高了些。
“名单已经拟好,等章相公回来,给他过目,再明发上谕便是。”
曾布听到这儿,也不再劝。
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今日就把事情敲定。
他只需让官家知道——章惇会拦——便够了。
他与章惇同朝为官二十余年,太清楚这个人的脾性。
那些旧党,哪一个不是被章惇亲手贬出去的?
吕大防贬循州,死在路上。
范纯仁贬永州,若非特旨召回,这把老骨头怕也要埋在南荒。
苏轼苏辙兄弟更不必说,一贬再贬,天涯海角都去遍了。
这些人若回来,第一个睡不着觉的,便是章惇。
章惇绝不会点头。
而官家方才那番话。
要听首相意见——说得越是从容,越是笃定。
那便意味着,官家心中早已有了盘算,只等着章惇往里头撞。
届时朝堂上撞出来的,便不只是新旧之争,而是君权与相权之争。
曾布想到这一层,心里有了底。
他拱了拱手,只说了四个字:“官家圣明。”
赵似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这个话茬。
曾布也不再多言,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还有一桩。今科省试在即,主考官尚未点定。敢问官家,属意何人知贡举?”
赵似闻言,陷入了沉思。
省试主考,历来是朝中清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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