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2章 巴尔的摩(感谢盟主这里的名字可以起十二个字)  咆哮的麦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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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边绕了过去。

林恩习惯性地用分诊法扫了一眼:

瞳孔散大,没有焦距。口唇没有明显发绀,呼吸浅慢但还在。左手臂内侧有一片暗紫色的溃烂,边缘是坏死发白的组织。

甲苯噻嗪。一种兽用镇静剂,现在被贩子掺在芬太尼里卖。那片溃烂就是它的标记,皮肤坏死从注射点开始,一路烂到肌层,纳洛酮对它没用。

后视镜里,那个女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甲苯噻嗪?”林恩问。

“不愧是干过急诊的,确实识货。”

水鬼的嘴角带笑,“街头管这叫“折叠人’。人打完了就变成这样,跟印度佬练瑜伽似的。”“现在这些新玩意儿的花样儿可真多,直接把人变成了东西。”

6点55分。

格林街。

皮卡拐过路口,水鬼踩了刹车。

一辆黑车横在路口,堵了一个半车道。

四个年轻黑人散在车周围,两个靠在引擎盖上,一个蹲在后保险杠旁边,还有一个站在道路中央,面朝皮卡来的方向。

站在路中间的那个穿红色帽衫,二十出头,手插在前兜里。

水鬼停在15米外,引擎怠速的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红帽衫从引擎盖那边走过来。

他走到驾驶侧车窗外三米的位置站住了。

目光先扫了水鬼,再移到副驾。

在林恩脸上停了几秒。

红帽衫转头冲同伴笑了一声。

“哟,哪来的黄皮猴子,来我们这送外卖的?”

引擎盖上那两个也笑了。蹲在后保险杠旁边的那个站起来,往皮卡的方向走了几步。

四个人,从三面围过来。

水鬼的左手搭在车窗框上,右手还放在方向盘十二点钟的位置。

红帽衫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右手从帽衫前兜里抽出来。

一把手枪,枪口朝下,贴着大腿外侧。他特意把这个动作做得很慢,让皮卡里的两个人都看清楚。“我说你们俩。”红帽衫的声音不高,“这条街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放下点钱,就可以掉头了。”他的目光又落在林恩身上。

“特别是你。”

水鬼摇下车窗。

随后他说话的质地就变了。

语速很快,元音被压扁,辅音黏在一起,纯正的巴尔的摩西区口音。

林恩没听懂几个单词,但好像听到了在吹嘘自己的外号。

红帽衫的枪还贴着大腿,但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后移了半步。

他眼睛眯了一下,重新打量水鬼。

红帽衫的敌意退了大半,他把枪收回帽衫前兜,下巴朝副驾一擡。

“那他呢?”

“考利的医生。”水鬼说,这句话切回了标准英语,“去报到的。”

“医生?”

“那你粉袍子呢?”

巴尔的摩的街头都知道考利的粉色手术服。

在这个城市,穿粉袍子的人有一种特殊的通行权,你可以不尊重警察,但你最好尊重那个凌晨三点可能要把子弹从你兄弟胸腔里取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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