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镇压 夜星月语
,盐税贪污这种事,油水怎么可能漏到下面大头兵身上,一点好处没捞到,为了让他放了达官显贵,就拿自己的命去哗变造反?
听到景王毫不掩饰轻蔑的嘲笑,徐鹏举脸色更难看了。
他还想着景王如果束手无策了,会不会放他出去镇抚哗变的卫所。
徐鹏举有些恼羞成怒:“殿下到底想怎么样?”
朱载圳踢了踢水花:“睡前闲来无事,见识一下大名鼎鼎的草包国公啊。”
早些年徐鹏举刚接任南京守备时,有营卫哗变,他去镇压,结果未成,被吓得惊慌逃窜,上下讥讽其为草包国公。
但还从没人敢当面这样嘲笑于他。
徐鹏举气得颤抖,但他又没办法,陈昭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而他也没有祖上中山王徐达的勇武。
他祖上牛,对面这小子祖上更牛啊,平日赖以生存的威风不起作用后,他也只能生气。
朱载圳对陈昭吩咐道:“让韩尚书与高忠去镇抚,告知所有兵丁,此次哗变,罪在统兵将领,只要即刻归营,一概既往不咎。
另彻查各卫所账册,核对历年军饷、盐利分成,但凡查实克扣军饷、私吞公帑、私役士卒的指挥使、佥事、千户一律从严查办,而后发补军饷。
带头聚众滋事毁坏官署账册者,当众处斩,悬首卫门,以儆效尤。
冥顽不灵执意对抗者,命边军及四卫营镇压,以谋逆罪全部斩杀。
至于扬言奔赴孝陵请命的水军各卫,孝陵乃祖陵禁地,无诏擅闯、聚众逼陵,视同谋逆叛国,命孝陵卫严守陵寝隘口,但凡有一兵一卒越界靠近陵区,无需请示,就地格杀!”
陈昭闻声沉声领命:“臣遵令!”
等他走后,朱载圳自己将脚抬起放在盆沿上对徐鹏举道:“行了,本王也该睡了,魏国公下去吧。”
徐鹏举很想硬气的放狠话就走,但他知道,如果哗变都不能让景王有所收敛,那他们就只能任其鱼肉了。
尤其是在景王拿查抄出来的银子发饷之后,下面的丘八有奶便是娘,肯定不会再闹事了。
装硬气装了许久的魏国公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本也不是个多有本事的人,只不过恰巧生在魏国公府而已。
朱载圳这时反而面色冷峻了:“这是做什么?”
“请…殿下…高抬贵手。”
徐鹏举脊背僵硬,昔日面对六部堂官地方督抚时的矜贵傲气,早已荡然无存,又怕又羞愧。
“臣罪孽深重,治军无方,驭下不严,贪墨盐利,有负祖宗,有负陛下,但求殿下高抬贵手,念在中山王开国辅运之功…”
朱载圳幽幽道:“快二百年了,中山王的功再大,也该被你们吃的差不多了吧?”
…………
午时,神策卫营中,高忠端坐在刑台上,下方有三人被赤膊捆缚于地,粗重的麻绳死死勒穿肩臂,绳结深陷皮肉之中。
三人披头散发,脸上早已没了昨日鼓噪哗变时的嚣张气焰,只余下惶恐。
他们本是受魏国公门下暗中撺掇,以为裹挟全卫兵丁,朝廷投鼠忌器,顶多像原来一样稍加惩戒,绝无杀头之险。
如此还能为上面逼出几分余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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