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玉璧与玄铁? 千金散去不复回
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结论,随即不约而同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张飞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环眼中闪过一丝后知后觉的「敬畏」,喃喃道:「俺滴个娘嘞————照这么说,四弟他————岂不是要载在这公主的手里了?」
关羽抚髯的手终于恢复了节奏,淡淡道:「此乃天作之合,亦是四弟的造化。」
他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觉得甚好。
刘备也露出了释然且带着几分期待的笑容:「若真如此,倒是省了为兄一桩心事。只是————」
「苦了四弟这段时间了。」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牛憨在未来一段时间里,被「精心照料」得晕头转向的模样。
诸葛珪捋须轻笑,总结道:「所以,我等静观其变便可。」
众人闻言,皆会心一笑,方才那点因为牛憨被「抢走」而产生的小小失落,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好戏的期待。
黄县的夏日,在经历了接踵而至的惊变后,终于显露出几分难得的平静与生机。
城东,原本属于牛憨的那座朴实院落,如今门庭依旧简单,内里却因乐安公主刘疏君的入住,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清贵之气。
并非陈设变得豪奢,而是往来之人、无形之规,都悄然不同。
牛憨被安置在采光最好的主屋。
他庞大的身躯躺在榻上,依旧虚弱,但脸色已不再是吓人的死白,呼吸也平稳有力了许多。
只是那憨直的脸上,时常流露出一种被困住的焦躁。
「殿下————俺觉得————俺能下地了————」
他试探着,瓮声瓮气地对坐在窗边翻阅文牍的刘疏君说道。
「都说了,别叫我殿下,叫我淑君就好。」
刘疏君头也未擡,清冷的声音不容置疑:「医官说了,筋骨初愈,忌奔波劳碌,宜静养。躺着。」
牛憨张了张嘴,看着公主殿下那专注而略显清瘦的侧影,想到她这些时日亲力亲为的照料,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郁闷地抓起枕边一个刘疏君命人给他缝制的、填充了柔软布絮的布老虎,无意识地捏着。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殿下,刘使君与司马先生前来探视。」
刘疏君这才放下文牍,淡淡道:「请进。」
刘备与一位年约四旬、身着儒衫、气度沉凝的文士一同走了进来。
那文士面容清瘤,目光内敛,行走间自带一股世家大族积淀下的从容,正是新近抵达东莱的河内名士,新任乐安国相——司马防。
「四弟,今日感觉如何?」刘备快步走到榻前,关切地查看。
「大哥!」牛憨见到刘备,眼睛一亮,挣扎着想坐起,又被刘备轻轻按住,」俺好多了,就是————躺得浑身不得劲。」
刘备失笑,拍了拍他完好的肩膀:「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你伤势如此之重,急不得。」
他侧身介绍道,「四弟,这位是河内司马防,司马建公先生,如今是乐安国相,亦是你的救命恩人之一。」
牛憨自然认得司马防,见他也加入了大哥摩下,自然高兴。
于是立刻抱拳,神色郑重再次道谢:「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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