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资料我这边都整理好了，让模型组那边做了知识库，你让赵总晚上调试一下调用。”苏念念还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又忍不住安慰韩路一，“别紧张，按我们商量好的来。”

“别担心。”韩路一反过来安慰他，“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剩下的就是随机应变了——”

“我还挺擅长这个的。”

看韩路一这么说，把苏念念逗笑了，韩路一确实在谈判上有莫名的天赋，好像上了谈判桌，他就到了自己的领域。

……

一夜过去，早晨八点半，韩路一、赵文渊和张彪坐上了来接他们的车。

到了弘远的办公室，先见到的是贺云深。

“小韩，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没有你这种胆识。”贺云深笑着过来握手，手上的力气依旧很大。

“你客气了，还要感谢贺总的栽培。”韩路一说，“我知道您要安排这个也花了不少力气，感激不尽。”

“小韩，等一会进了会议室，我说话也不顶用了，就看你自己的了。”贺云深笑着说。

接着贺云深转向赵文渊：“这位是赵总吧，果然也是年少有为。新产业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人啊。”

上次贺云深去海城赵文渊没见到他，但是也早有耳闻了，现在被贺云深夸奖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赶紧上来握手。

贺云深没有在外面陪他们太久，带着几人到一个空会议室之后，一会儿就离开了。

九点二十五分，姚波石过来接人，领着韩路一和赵文渊走向另一间会议室。

韩路一深吸了一口气。

路演。

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