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东坡圣遗物 三戒大师
苏录听前辈们讲过号舍的区别一
比较好的是老号,因为盖得早、地宽满,所以高大宽敞,站得起、转得开。 后来扩建的新号,地方小而且偷工减料,所以高不容身、广不容席,令人坐立难安。
但老号有老号的毛病,年代久远,容易漏雨。 这要是赶上天公不作美,外头大下里头小下,一不小心打湿了卷子,便只能“登蓝榜&39;,下次再来了。 所以得带着号顶子,以防万一。
不过在明远楼和至公堂附近的那些老号,因为就在提调官和监视官的眼皮底下,所以修缮及时,基本不会漏雨。 考生若能分到此类,就算中头奖了。
当然,什么时候都能将就,唯独紧邻着茅房的“臭号&39;不行。 大热的天,不过半日茅房就会臭气熏天,附近的考生熏都要熏死了,还考试? 考个屁。
苏录站在“圣&39;字巷口,只见巷口设有栅门,并配备了号灯及水缸。
他回头看看近在咫尺的明远楼,默默祈祷着走进去:“千万别是臭号。 &39;
还好,第二间就是他的考舍,离着巷尾的茅房远着呢。 而且考巷还算宽敞,两人拿着考篮还能并行,显然是老号才有的条件,
“运气不错!&39; 苏录松了口气,打量着自己接下来三天的战场。
这是个南面敞开的小单间,说是老号,宽也就三尺,深仅四尺,面积不过十二平方尺。 简单换算一下,相当于一点三平方米,比个电话亭大点儿有限。
聊以自慰的是后墙高八尺,前檐高六尺,高度还是可以的,不用担心磕到头了。
而且里头是真脏啊,到处都是厚厚的积灰不说,还有好些蜘蛛罗网,幸亏听老前辈的话带了打扫的工具。
苏录便取出笤帚,拿铜盆到巷口留了盆清水回来,又找了条棉巾围住口鼻,开始尘土飞扬地打扫起卫生来。
不光是他,其他考舍的秀才也一样。 这些平时饭来张口,四体不勤的相公们,这时候也都顾不上体面了,纷纷挽起袖子,吭哧吭哧清理号舍。
好在苏录从小干活,手脚麻利,盏茶功夫就把号舍收拾得能见人了。
他又用抹布把两块号板擦回了本来面目,便看到号板上刻着许多名字,当是在这间考舍战斗过的前辈留名。
墙上自然也少不了题诗,其中有一首颇为有趣,每句最后两个字明显是两个不同的笔迹,应为前后两科的考生共作:
“未曾提笔泪涟涟一一不必,
苦读寒窗整十年一一未必。
考官若爱生花笔一一想必,
三场费尽买花钱一何必。 &39;
苏录不禁莞尔,这想必是学霸对学渣的无情嘲讽,可惜学渣肯定看不到了。
这时他听到巷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赶紧也从考篮中抽出锤子,摸出三颗钉子,钉在门框和墙上,将号帘和卷袋挂好。
至于号顶子,他打扫的时候检查过,号舍的瓦都是新换的,应该不会漏雨,就先不装了,不然坐在里头太憋气了。
他这才把笔墨砚台、水注铜字圈等考具一样样摆在号板上。
这号板其实是考舍的灵魂。 由两块长方形木板组成,内里的一块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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