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所以想问问。”

林锐心头一沉：“我没回去过。你确定门是开的？”

老牧师顿了顿：……也许是我自己没关紧。但我总觉得不对劲，或许是我昨晚吃的安眠药剂量太大了，我毕竟快七十了，记忆力在衰退。”

挂断电话，林锐有些担心，却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直到凌晨时分，他收到老牧师的第二条短信一“有人进来了，别回教堂，我正在撤离，别联系我和任何人，你目前很安全。”

发信时间是凌晨0:17。

林锐当时正跟隔壁几个半夜开趴体的洋鬼子吵架。对方放着震天响的音乐，啤酒瓶砸得满地都是。堂堂“哥大’，也有素质差的，尤其是走后门进来的。

林锐靠着拳头和力量优势，把领头的几个按在墙上，警告他们再吵就拆门。

等那帮混球终于消停，他气喘吁吁回到房间，才看到这条短信一一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林锐心跳加速，抓起车钥匙，冲出宿舍，开着二手皮卡就要从曼哈顿朝布朗克斯冲。

可当他启动车辆时，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把那条短信翻出来，反复看了十几遍。“有人进来了，别回教堂，我正在撤离，别联系我和任何人，你目前很安全。”

老牧师从不用这种错乱的语气发信息，除非发生了什么紧急的意外。

“有人”一意味着闯入者是陌生人，不是老牧师认识的熟面孔。

“别回教堂”一教堂很可能已经成了陷阱，或者至少在短期内极度危险。

“正在撤离”一老牧师早有防备，他不会留下任何不该留下的痕迹，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别联系我和任何人”一一最关键的一句。意味着任何通讯行为都可能暴露位置、引来更大的麻烦，甚至把追踪者直接引向自己。

是谁？

大概率跟老牧师近几天见的人有关。

他前几天说过“去华尔街见了几个老朋友”一那些“老朋友”是谁？金融圈的故人？

还是当年一起混迹灰色地带的旧识？一亿美元的硬盘刚到手，他就去打探消息，进而惹上了什么？不能回小教堂。那里现在等于一个黑箱一一进去可能就出不来。

林锐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天主教的那位辅助主教萨博特，只有他有能力在午夜帮忙找人。

车辆掉头，开往曼哈顿的圣巴德利爵主教座堂。

林锐抵达这座大教堂后，在车内催眠自己，让意识沉入梦魇空间去找人。

但这次依旧不顺利，在一个个梦境气泡中，愣是没找到那位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审判官’的异端裁判所高阶神职人员。

倒是修女凯瑟琳的梦境很好找一一她的精神世界是一片明媚的花园。

阳光洒在青草地上，鸟雀嬉戏，蝴蝶翩跹，远处还有一座小小的白色礼拜堂，像童话插图。林锐一步踏入，凯瑟琳立刻从花丛中扑出来，白袍飘扬，像一只欢快的鸟儿。

她紧紧抱住林锐，脸埋在其胸口，惊喜的喊道：“里昂，我的天使！你终于来跟我单独约会了！”林锐却没心情谈情说爱。他轻轻按住凯瑟琳的肩膀，严肃的问道：“凯瑟琳，萨博特阁下呢？他不在教堂吗？”

凯瑟琳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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