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窝要验牌 冷杉溪
西,从来不需要太多花样就能让人上头。
拿来下注的也不一定是钱——这船上都是混饭吃的,谁兜里能有几个子儿?
所以赌注自然也是五花八门:今晚睡货舱还是吊床,明天谁替谁守夜,下一顿饭的那块肉干归谁,甚至“输了给赢家擦一次靴子”这种条件都有人开。
只要双方都点头,牌局就能开。
希米乐蹲在旁边看了两局,大概摸清了规则。
这玩意儿叫“猎人牌”,据说是北境河工们发明的,规矩不算复杂:
每人扮演“猎人”,起手八张牌,轮流出牌并从对手牌里抽牌,凑成对子就能打出,谁先出完谁赢。
但双方的手牌里混着一张“恶魔牌”,谁要是从对方手里抽到它,直接出局。
简单粗暴,全看抽牌的手气。
“看起来不错嘛,让我也来试试。”
希米乐一屁股坐下去,虎尾在身后扫了扫地面给自己清出位置。
船工们对视了一眼。
这位可是能一刀砍断溺鬼脑袋的主,万一输了耍赖怎么办?
但看她笑嘻嘻的样子又不太像会动手的人——算了,多一个人多一份乐子。
“行,那团长也来一手。赌什么?”
“输的人替赢家值今晚的夜班。”希米乐爽快地说道。
“成交。”
木片一发,希米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
嗯,运气不错,有一对鹰牌,直接出了。
她或许不懂什么记牌算牌的策略,但她有一项别人拍马也赶不上的优势——虎族那远超常人的嗅觉。
这些木片虽然长得一样,但被不同的人捏过、摸过,沾染上的汗味、烟草味、甚至午饭的鱼腥味,都成了独一无二的记号。
牌桌上谁手里有张熊,谁手里捏着鹿,她用鼻子闻一闻,便猜得七七八八。
第一局,她赢了。
第二局,又赢了。
第三局,对面那个光膀子船工脸都绿了。
“不对!你怎么老赢?不行,我要验牌!”
他一把将所有木片翻开,一张一张地检查,翻过来看背面有没有做记号,又对着油灯照了照有没有刮痕。
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规规矩矩。
“牌……没有问题。”
他把木片扔回箱面上,整个人瘫在地上,“我今晚真得替你站岗?”
“那当然。”希米乐拢了拢木片,尾巴尖翘得老高,“愿赌服输,你们人类不是最讲这个?”
船工哀嚎一声,旁边看热闹的人哄笑起来。
希米乐彻底上了瘾。
接下来的几天,那张倒扣的木箱几乎成了船上最热闹的地方。
不光是船工,连兽人们也陆续加入了牌局。
乌索学了三遍才搞懂规则,然后连输五把,输掉了接下来三天的擦甲板任务和两顿肉干。
鼠女倒是出乎意料地成了二号高手,她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记牌能力强得离谱。
她在牌桌上大杀四方,连赢了六把,赢走了六天的吊床使用权。
以至于后来大家看她入座就头疼,纷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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