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被嫌弃一生的亚煞极最终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归宿(大嘘) 驿路羁旅
哪有什么船?
哪有什么歌唱的海盗?
哪有什么无垠的虚空之海?
那都只是自己岌岌可危的虚空心智拼了命帮助自己“合理化”眼前这惊恐一幕的伪装罢了,在它眼前是一头身高万丈的深渊之神蠕行于一千万个崩碎的世界废墟组成的死寂之地里。
那深渊之神披着破碎的黑袍风衣,如兜帽般遮挡躯体,胸前悬挂着深渊之印,无数的苦难与绝望从其中洋溢而出,没有双臂但在那黑袍之下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根蠕行的黑蛇之须,破灭之风吹动那破碎的黑袍,让兜帽之下的无垠黑暗里呈现出七个大小不一的红色星点。
在那千万真理之目睁开的一瞬间,来自“寂静者”的邀请在顷刻间击碎了亚煞极最后的一丝理智。
上古之神疯了。
因为它直视了深渊,而深渊对它竖起了中指。
但下一秒,它眼前的一切宛如接触不良的电视那样冒气雪花干扰,又恢复到了无垠的虚空象限,深渊之神又变成了那艘航行的黑船,而那击碎心智的邀请则变作下流水手们的航海歌谣。
那艘船远去了。
它丢下了亚煞极,就像是丢下了一样无足轻重的垃圾。
精神破碎的吞世者坠入了无垠的虚空之中,它要死了,于是它下一个要觐见的便是死神。
血红的玫瑰自那黑暗之龙盔甲的指尖洒落,掉落在黑冰封冻的世界之塔上便化作殷红的鲜血,持镰的死神端坐于精灵风格的阴寒王座之上,那王座左边的扶手由阿格拉玛的破碎之手塑造,右边则插着阿曼苏尔的法杖残片。
他的左手佩戴着漆黑之戒,右手把玩纯白之戒。
在那全覆式的战盔中唯有一双冻结万物的眼睛盯着那个坠入自己国度的破碎之魂却不去审判它,因为这可怜虫也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它没有资格接受审判,亦没有资格拥抱安息。
那是亡者们的特权。
亚煞极就这么穿过了死神的国度,就像是无人理会的尘埃,然而在离开那死神注视的时刻,亚煞极却看到了那死神背后的一轮冰冷皎月。
那是艾露恩?
另一个艾露恩?
“砰”
破碎的思维带着坠落的重量砸在了椅子上,天旋地转中亚煞极被丢入了一个奇怪的酒吧里,宛如客人那样被送来一杯安抚精神的美酒。
但亚煞极没有去接,因为递给它美酒的是身穿酒保制服,一脸死寂宛如死了马一样的黑暗泰坦·萨格拉斯。
萨总胸前甚至佩戴着一枚精致的“黑猫与枪”的徽记,那是这酒吧的名字。
亚煞极听到了声音,似乎有人在它身后打牌。
三个家伙在玩一场赌注极高的棋牌游戏,它吃足了教训,这一次不敢大胆的回头,只能小心翼翼的扭头去看。
殷红的牌桌上有三个人分列三方,一个大块头背对着他,嘴角的雪茄燃烧着烟气,双手各带着四枚颜色不同的戒指,宛如暴发户一般的戒指批发商。
他今日似乎赌运很差,被自己的两个同伴赢了很多钱,急需翻本的他抓起手边的筹码丢了上去。
哦,那是三个被缩小成筹码的世界不,三个等待交割的“宇宙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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