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别威胁我,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 沉默的脑袋
,并非唐朝的正式官职。
只是因为褚遂良的父亲褚亮是弘文馆学士,近来身体不适,便将弘文馆的日常事务交给了褚遂良处理,久而久之,众人便习惯性地称他为“馆主”。
实际上,褚遂良此时尚未正式出仕,只是以“弘文馆学子”的身份协助父亲做事。
温禾听到褚登善这个名字,眉梢微微跳动了一下。
“哦,原来是褚遂良啊。”温禾了然。
他自然知道这个人,这位可是日后大唐的名臣,更是长孙无忌的铁杆盟友。
在贞观后期和永徽年间权倾朝野,一手主导了“废王立武”的风波,最终却被武则天贬谪,客死异乡。
就在温禾思绪翻腾时,褚遂良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转头看了过来。
褚遂良虽未见过温禾,却早有耳闻。
年纪轻轻就封了高阳县子,还深得陛下信任,兼任百骑司统领和春闱副主考。
这样的人物,在长安城里早已传开。
他看温禾不过十一岁的年纪,却穿着青绿色圆领袍,身后还跟着十个甲胄鲜明的百骑,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褚遂良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拱手道。
“在下弘文馆学子褚遂良,见过高阳县子。”
按大唐的规矩,温禾作为这一届春闱的副主考,所有参加春闱的学子,无论出身如何,都该称呼他一声“座师”。
当然一般不会这么叫,都是称呼爵位或者官职的多。
不过在对温禾时,都会谦称一声“学生”。
温禾虽然不在乎这些虚礼,但褚遂良如此,显然是不给他面子了。
温禾眼眸微眯,语气平淡地问道。
“你是何人?是谁允准尔等进入贡院的?”
褚遂良似乎没听出温禾话中的不满,依旧笑容不减,说道。
“高阳县子有所不知,按照惯例,春闱之前,弘文馆的学子都会来贡院巡游一番,熟悉一下考场环境,免得考试那日因不适应而影响文章。”
他的语气从容,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高高在上,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惯例?”
温禾挑眉,目光扫过褚遂良身后那些弘文馆学子,他们一个个神情倨傲,看着院子里布置考场的小吏时,眼神里满是轻视。
“某怎么没听说过?”
“为何只有弘文馆的学子可以来贡院巡游?其他参加春闱的学子,怎么没这个‘惯例’?”
褚遂良闻言,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不再说话,只笑着看着温禾,那神情仿佛在说“这还用问吗”。
温禾当即轻哼一声,将声音抬高到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你不说,某也知道,不过是因为弘文馆的入学者,不是皇亲国戚,便是宰相、勋爵子弟,身份尊贵,所以才有这样的‘惯例’,是吗?”
弘文馆,堪称大唐最顶尖的学府,即便是国子监,在它面前也显得黯然失色。
国子监收学子数千人,鱼龙混杂,有五姓七望这样的名门。
也有寒门或者是庶民出身的子弟。
而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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