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如今，他竟然真的出现了？

“是我。”

宁尘迈步走进店里，看着眼眶瞬间红了的苏晚晚，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好久不见。”

“你……你还知道回来啊！”

苏晚晚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她想冲上去抱住他，或者是狠狠地捶他两拳。

但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她还是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还有……银花姐，你也来了。”

她看到了宁尘身边的王银花。

“哎哟，我的大妹子，哭啥呀，这不是回来了嘛。”

王银花上前，亲热地拉住苏晚晚的手。

“走走走，给我们安排个包厢，饿死我了。”

苏晚晚连忙点头，亲自带着两人上了二楼最清静的雅间。

那是她特意为宁尘留的，从来不对外开放。

点菜的时候，宁尘没看菜单，直接报了几个以前最爱吃的菜名。

那是李梅的拿手菜。

等菜的间隙，苏晚晚坐在对面，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宁尘，仿佛生怕一眨眼他又不见了。

“你……这些时间去哪了？”

苏晚晚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办了点事。”

宁尘轻描淡写地带过。

修仙界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没必要让她知道太多，徒增烦恼。

“哦……”

苏晚晚是个聪明的女人，见宁尘不愿多说，便不再追问。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这些年店里的变化，讲她妈妈李梅身体还硬朗，讲武协那些人有多照顾她们……

宁尘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插上一两句。

这种充满人间烟火气的闲聊，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苏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对了，宁尘。”

“你知道……姜糖、许舒颜，还有叶孤楼他们……去哪了吗？”

提到这几个名字，苏晚晚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以前我们还经常联系的。”

“可后来，他们一个个的全都失联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我去他们家找过，没有消息……”

“我给他们发了好多消息，问你的情况，问他们在哪里……可全都石沉大海。”

苏晚晚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他们都不理我了……”

她只是个普通人。

被保护得很好，但也因此被隔绝在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之外。

她并不知道，她的这些老朋友，早已踏上了修行之路，去了另一个世界。

宁尘放下筷子，看着苏晚晚那伤心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叹。

仙凡有别。

这就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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