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德妃不禁蹙眉：“这也太过了，传出去，岂不是给太子惹麻烦，索相又该如何向皇上解释？”

太后苦笑：“还用得着解释吗，岚琪，你与我说句实话，皇上出门前，可有交代你什么，那索额图到底为了什么拖着一副老骨头追出去，值得吗？”

德妃起身来，恭敬郑重地说：“回太后的话，皇上什么都没交代，非要说，那只有命臣妾伺候好您，也照顾好自己。”

太后长长一叹：“我自然信你，可你一定明白我在说什么，满京城都闻着味儿了，赫舍里一族，到头了。你猜世人会怎么说，你猜昨日他们家女眷如何向我哭的，到这会子了，果然又将赫舍里皇后搬出来。合着索额图做过什么一概不论，皇上要清算他们了，就是对不起结发之妻，这还讲不讲理了？”

德妃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她心疼皇帝，眼下只盼着，儿子们能伺候好他们的阿玛，至少让他在江南时，能短暂忘却京城里的烦恼。

洪泽湖畔，归仁堤上，众臣簇拥着皇帝前来视察水利，君臣一行，深一脚浅一脚，直到天黑才回到行宫。

胤禛和弟弟们都跟着忙了一天，累得话也说不出来，皇帝自然心疼儿子们，命他们早早回去休息。

兄弟三人平日里皆是说说笑笑归来，今日无不一脸疲态，这一路上他们都在一处院子住着，此地也不例外。

然而刚进院门，就听得弘晖的哭声，胤禵一个激灵，率先跑了过来。

本以为是大侄儿摔了磕了，哪里想到，竟是四嫂在揍儿子，弘晖被按在炕上，屁股上已经挨了好几巴掌。

“四嫂……”

“出去，不许拦着，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四嫂真动了怒，胤禵也不敢造次，灰溜溜出来，与四哥说：“您快去看看，弘晖闯什么祸了，四嫂能动手，那可不是小事了，我长这么大，四嫂也就揍了我一回。”

胤禛没好气地说：“你还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