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这么说了，郑反也没执著。

「我是认真去工作的！」商夏鼓了一下脸蛋。

「好的，玩得开心。」郑反摆摆手。

商夏给郑反做了个鬼脸，跟三小只打了声招呼之后便迈著轻快的脚步出门了。

听著事务所的门关上，林一琳继续在电脑前敲打起来，不过嘴上开口道：「幻觉先生，幻觉直接相关的事件越来越少了。「

她点出了这个疑点。

哪怕有掌灯人镇守，但正常来说，弱小的幻觉会被直接筛选，可强大的幻觉也绝对不会因此退却。

结果是，这几个月随著时间推移，在委托中直接遭遇幻觉的情况越来越少，而且基本都是林一琳自己都能轻易处理的。

值得记忆的甚至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并不是什么正常的征兆。

郑反道：「四个月了，黑色世界没有趁著大都空虚直接发起总攻，反而一直按兵不动。牛千流那边初版的防御机构都差不多要修好了。到时候加上这么多掌灯人，除非黑色那边再抬出一个能吸收白色的脉』，不然怕是难有机会了。」

林一琳摇头道：「事实上，我认为黑色世界并不害怕这些，或者说，在这些东西之前，更有需要警惕的对象。」

「你是在说我吗？」

「幻觉先生暂时的立场很明确，你对大都兴趣未减，那么就不会轻易放弃大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那些代言者们大概也很清楚吧。只要它们敢打进来，不管用多么巧妙的阴谋诡计，还是摧枯拉朽的力量突破，最后遇到幻觉先生都只有一个结果。」

林一琳思索道：「更别说，还有一个此前也被特地针对过的业姐存在。黑色代言者们在尽可能地避免和业姐正面对上的可能。我认为业姐的幻觉术连黑色代言者都可以掌握，哪怕啊业姐自己都没尝试过，但我丝毫不怀疑这点，当然，业姐自己应该也不怀疑。「

「所以它们这段时间的沉默，大概率是在憋大的。」郑反道。

不可能是放弃。

就和白色世界有和郑反处好关系的可能但却本能地选择制造商夏针对郑反一样，黑色世界绝对不会寄希望于郑反的怜悯，甚至比白色世界还糟糕的是，白色世界有足够的价值让郑反留著它，但黑色世界不论如何都会是一个被回收的下场。

关乎存在，它们不会放弃，而且如果放弃的话，那本能向往实体的幻觉也该按照正常的规律入侵大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来得越来越少。

「幻觉先生，有直接杀光它们所有的可能吗？」林一琳想到的最一劳永逸的方法，是这个。

郑反看了林一琳片刻，道：「有，但那对于大都而言其实是一样的。如果我和代言者全面交手，我会逐渐变回最早的样子，等我把它们杀光——「我』也就差不多该醒了。」

林一琳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郑反感受得到，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

「再思考一下吧，现在大都除了做好应对各种可能的准备，也没别的突破口了。」郑反闭上眼睛转头说道。

林一琳只能轻轻点头，嘴唇微抿。

忽然，她的电脑弹出了一封委托预约的邮件。

简短的邮件标题直接吸住了她的目光。

【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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