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作响，雷球直接笼罩了整架飞行器。飞行器遭受重创并向下坠落。白石也是早就预测过距离的，他之所以这么急切地上去砸飞行器，除了本身确实很急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这旁边就有一个空地，他直接击沉飞行器让它砸下来，也不会造成实质的生命、经济财产损失。

站在飞行器的残骸上，白石身上的白色制服随着浓烟升腾而飘动，黑白相间的发丝这些日子疏于修剪遮挡了些许目光，却依旧难掩其雷电般凌厉的锋芒。

“我连‘埃利亚多狄刻’的脸都扇过，还有什么能不敢的？”他语气依旧平淡，令人难以想象他动摇的样子。

飞行器中猛地跳出几个人。

白石扫一眼就发现他们都有光之种傍身，他以前见过许多近似的人，太好认了。

“学会里都说你自毁前程最后到希希柯柯来当一介任劳任怨的首席，已经是彻底失去心气颓废了。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啊……”一名男子紧盯着白石说道。

“自毁前程？原来现在的学会里是这么评价我的？真好笑，应该讲给老牛听听看他怎么想的。”白石虽然这么说着，表情却依旧一丝不苟。

“就和每个都觉得自己是为了崇高的理想而行动，除此之外皆能垫在脚下的你们纯白学会学者一样。我致力于让所有像你们一样在我的地盘撒野的渣滓变成焦土，虽然不多指望，但要是能稍微滋润一下土壤倒也算是能与粪水相媲美了吧。”

“你骂我们是粪水！？”

“不，你们暂时还比不上粪水。比那边的屎尿差了不少。”白石用尺子指了指远处弥漫着恶臭的路段。

此时那些摩托骑手大多被处理局拦截击倒，不少人终究是没能逃过屎海遨游的下场。

莫芒安全地按照处理局的指示进入了他们的保护网中。鸟儿们没有往出租车上丢屎，他开得也很灵活避开了大部分差点砸到车上的屎，出租车依旧比较干净。

等到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处理局的人立刻上前安抚他。

“先生，感谢您的付出，下来休息吧。”

听着耳边的声音，莫芒呆了半晌之后才从车上下来，感受着自己重新脚踏实地而不是刚刚在屎雨中仿佛要开飞起来的状态之后，他这才呼出一口气。

“舒服了。”

在这边稳步进行的时候，白石也被包围了。

“你们了解过我的全盛期吗？”白石看着眼前的人看着都比较年轻，不由得说了一句。

“一个街区首席有什么特别了解的必要吗？你或许有过辉煌，但我们谈的是现在和未来。”有人嘲讽道。

“说得很对。”白石平举白尺，“所以，未来就站在我的身后。”

“什……”

电流声作响，随着一阵连绵的雷鸣，刺眼的弧光穿过了周围所有人的身躯。

光芒尽散之后，现场只余下了几具焦黑且被切成数块的尸体。

白石瞥了一眼现场，没有在意留不留活口的问题。因为旁边这台飞行器的存在，比这些人的嘴巴要有说服力得多。

忽然，他似有所感地抬起头，仿佛看到了不远处空中一闪而过的黑色漩涡。

没有太在意，白石低下头继续处理后面的事情。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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